玉骨绢面,还绘题此景此诗,我怎么可能真拿着整日把玩,肯定要回去当祖宗供起来没事烧香拜一拜的嘛。”秦洵又嘀咕一句,将折扇重新合好放回木盒,又好生盖了起来。
如此一来,他二人便当是结了誓了,虽不是什么生死相随的山盟海誓,但他恰恰偏爱这样清浅泛甜的欢喜。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青山应:如是。
齐璟在近亥时转醒,先前秦洵给他喂了药,又喂他喝了小半碗粥,一觉睡醒捂出身汗,顿觉身子舒适不少,唯一不舒服的大约是出汗后中衣黏在身上,不够干爽。
偏了偏头,见床边临时置一小榻,铺上了被褥,睡着个秦洵,许是担心他,秦洵这会儿眠浅,齐璟那边撑坐起身子的细微动静便将他惊醒了。
“怎么这时候醒,可是晚时吃得太少饿了?”秦洵掀被下榻,扶着齐璟坐好,手搭上他额头碰了碰,“还好,烧退了。”
“你今日不回府去?”
“你这样病着,我如何放心回府?我宿在你殿上本就是常事,不回便不回了。”秦洵披上自己外衫,拧了手巾来替他擦脸。
“还以为你这一回京又同你父亲置气离家,赖上我这。”
“这么说你是嫌弃我赖着你,齐青山?”
齐璟笑起来:“看到扇子了?”
“看到了,喜欢得很。”秦洵将手巾丢回盆里,想起那白玉折扇又抑不住笑出来,“不过那样奢侈,我可拿不出门。我在江南时听过好的制扇工艺称作‘水磨玉骨’,那所谓‘玉骨’也只是将竹木打磨得‘光如镜白如玉’,你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78 如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