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部尚书郭文志便将父亲子煦并我一道拦下,问我们家刚回京的三公子可有妻室。”
秦洵心中骂了声娘。
“他哪来的闲工夫,哪边都拦一拦!”
秦淮了然:“这么说还拦了林尚书?你小子真是了不得,回京才几日便招了个官家小姐,你别跟我学,我又没伴儿,拈惹些花花草草无关痛痒,你这样不知收敛,不怕归城恼你?”
秦洵翻了个身将下半张脸捂进被子里,闷着鼻音撒娇道:“你不要同他说嘛。”
“好啊,贿赂我。”
一个晋阳王叔,一个长兄,真是贿赂不完的你们!秦洵头痛地将脸整个埋进了被子里。
而当秦淮一连几天都吃了秦洵所谓“亲自下厨”、“胥州吃食”做的那么些黑焦的圆团后,终于忍不住怀疑他是借贿赂之名拿自己试毒。
“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拆厨房的喜好?”
“诶,这不马上中秋了,你知道胥州那边的鲜肉月饼吗?饼皮酥肉汁鲜,过去每每要托恣意师兄外出时给我带些回来吃,后来我便讨了个方子回来,喏。”秦洵挥了挥手里的册子,“江南那边我爱吃的我都买了方子带回长安来,往后我挨个儿做给你们吃。”
秦淮一阵牙疼:“你就不能拿去叫厨子做?”
秦洵眨眨眼弯起笑:“那怎么一样,怎么说回家来第一回中秋,总得表示表示我游子归乡的心意,怎么样大哥,今日口味可有长进?够得上贿赂你吗?”
秦淮望着手里黑团纠结半天,勉强寻了块不那么焦的地方下口,咀嚼两口脸色都扭曲几分,挤出个狰狞笑容:“你真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72 外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