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贯含蓄不外道的性子而言,绘出这样一幅丹青于他可真算是足够露骨了,若是叫当初观画的众人知道他们三殿下如此露骨示爱的是位男子,怕是整个长安城都得为之震上一震。
秦洵忽然笑弯了眸子,将画小心拿起,挂在了内室里正对窗户的那面墙上。
去年七夕啊。
去年七夕前最后一次见面,便是同楚天问闹出事齐璟出面摆平那一回,那回他还羞人地初次梦遗,因是缠在齐璟身上睡的觉,翌日醒来时那处不明湿意都透过亵裤沾染上了齐璟的亵裤,叫齐璟羞得比他更甚,偏偏他作一副懵懂无辜不知所措的形容,齐璟终是无可奈何地自己上手扒了他裤子给他擦洗,都不好意思瞧一眼他面上神色。
“你若那时抬个头瞧见我笑,就会知道我是故意的呀。”秦洵对着挂好的画自语道。
不过,齐璟多了解他啊,他眨眨眼齐璟都能知道他想说什么做什么。
他复又笑了,自语中带了些甜腻的撒娇意味:“你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你就是惯着我。”
那回齐璟回京后许是很忙,再见便是一年多后的这一回了,想来齐璟是自知会有很长一段日子见不着他,所以在七夕那样特殊的日子里,才抑不住思念,多有露骨地绘了这么一幅图。
秦洵很是喜欢,望着这画怎么看也看不够。
可惜没容他看上太久,婢女木樨进门禀告二少夫人到访,秦洵还在脑中过了一遍,方把“二少夫人”与晚膳饭桌上那抱着秦商的鹅黄衣衫的年轻女子对上号。
这么晚了,这个一面之缘的二嫂找他做什么?饭桌上瞧着也不像是会为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9 南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