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牡丹却先斟了杯茶给他。
秦洵笑谢接过,却是凑近唇边时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其中气味。
“秦三公子不必如此谨慎,我可不敢给你茶水里下东西。”牡丹自斟了一杯茶。
秦洵被其点破也不窘迫,从容笑道:“姑娘道破在下身份却不言其他,在下自是谨慎为妙。”
牡丹轻托香腮望他:“那秦三公子觉得,我将公子唤进房里,是何用意?”
秦洵望着这青楼姑娘略带玩笑的神情,忽然玩笑心思亦起,待其也免了些称谓上的讲究:“总不会是你想嫖我吧?”
牡丹噗嗤笑了出来。
“哪敢,我若有那胆子嫖了你,怕是你长兄与你相好都饶不了我。”
秦洵倒是不意外牡丹认得秦淮,毕竟自古才子多风流,秦淮也不例外,秦洵在平州时还听去探望他的齐璟提过,他大哥给满芳庭当家花魁写了一首情诗,既出自秦大才子之笔,自是在长安的风月圈子里传吟一时,据说是艳而不俗媚而不淫,也是颇有功底了,不过当日齐璟任他软磨硬泡都没念给他诗的内容,道什么小孩子家家不适宜听这些东西。
那时秦洵凭着过去的模糊印象还以为秦淮赠诗的对象是满芳庭的才女梅娘,现在看来或许是这位牡丹姑娘。
不过这牡丹姑娘说的他相好是何许人也,总不会连个陌生的青楼姑娘都知道齐璟与他的关系吧?
见秦洵兀自微笑不说话,牡丹便接着找话与他说:“秦三公子不好奇为何我认得你?”
“自是好奇,妄揣是因此。”秦洵在自己一双深蓝眼眸的眼角点了点,“是家兄与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7 牡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