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平日里叔父家的双胞胎堂姐待秦泓不错,此刻在这无旁杂人等的洵园庭院里与她二人一处,秦泓稍稍放得开些,自己涂涂画画偶尔也应声她们说的话,间或含蓄地笑上一笑。
不多时厨房的桂花糕蒸好,木樨端了两盘回洵园来,秦洵便把三个孩子招呼进屋吃糕点,双胞胎姐妹当即放下花绳便进屋来,秦泓却是在原处小心翼翼收整着方才的画作。
这孩子喜丹青一道?
因为自家齐璟喜擅丹青,秦洵便偏爱留意些与其同好之人。
他好奇上前:“三哥可以看看阿泓画的吗?”
秦泓乖巧点头,铺开了给他看。
平心而论这画作是粗糙至极的,八岁的孩童,又未有先生专门教导过,全凭孩童绘涂的天性描绘笔触,勉强辨认出是个老婆婆微笑的模样。
秦洵会意:“这是阿泓的外祖母?”
秦泓望向他时眸中似有光:“三哥看得出?”这么说他画得不错?
不,我只是胡猜的。秦洵看着他小心翼翼期盼的小脸,没忍心实话说出口,笑眯眯地往他头顶揉了一把,择了个巧妙的说法:“有些神韵。”比如额头上那三条代表老人家皱纹的墨杠杠。
“三哥可否指教阿泓一二?”
看来是真欢喜丹青一道,这寡言的孩子竟因此殷殷与秦洵交谈。
“你三哥只会随便涂几只王八。”秦洵好笑地将未从幺弟头顶收回的手按了按,“阿泓还未入御书馆吗?”
“先前……不大适应,大哥说待今岁中秋之后替我安排。”
“唔,御书馆的那位燕仪礼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3 长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