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归城那小子近两年每每去一趟江南回来都一脸春风满面桃花荡漾的模样,旁人看不出就算了,他秦淮是瞎了才会看不出异常。
而他听齐璟道秦洵又如何如何撒娇使性,终是没忍住说过一次:“你光嘴上跟他说这不行那不行,一点抗拒的实际行动都没有,那小子才不会当回事。”
齐璟笑而不语。
秦淮:“怎么,你不会压根就不想拒绝吧?”
齐璟笑道:“子长知我。”
秦淮愣了愣,继而大笑:“齐归城啊,唉,你们真是……”
真是够了!秦淮眉目抽了几抽望着坐来桌边一脸桃花春风的弟弟,起身往内室去:“行了,就别在你二十有三还孤身一人的大哥面前露出这副神情了,借你床榻补个眠。”路过窗边偏头看了看微微晃动的草编蚂蚱,道,“这几年他倒是挺上心来问过我不少过去你在府上的事。”
这个“他”当然是指父亲秦振海。
秦洵未回,半晌朝屋外喊了声:“小桂花儿!”
木樨应声出现。
“添茶倒水这种事就不要总让我提醒你了。”秦洵指指桌上茶盘里的空茶壶。
木樨连连应是,端走茶盘很快便添满热茶又端了回来。
“手倒是不抖了,有长进。”
“公子过奖。”这还是自昨日见着三公子起第一回听他一句肯定之语,木樨露出些微羞赧。
“对了,昨日听你说近日府上桂花开了,我观洵园里也有几株,不过昨日雨骤不知眼下上头可还余了花?”
“余的!今晨无雨,还又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1 叔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