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是你,回头来讨好儿子的也是你,明明你才是伤害人的那个,做什么如今又这样一副受伤的形容?你这样小心翼翼说什么话都像怕我拒绝一般商量着询问着的酸楚模样,你以为我就高兴了?
马车停在未央宫宫门,秦洵下车前到底还是放缓了态度道:“回去放着吧,拿着这玩意去见陛下像什么话。”
“也好。”他听到父亲这样回了一句,并没有回头去看一眼父亲面上神色。
有时候常言之所以为常言,正是因为它不无道理,常言道血浓于水诚不欺人,秦洵自认并不是个宽仁心软的人,却见着自己这血脉相连的生身父亲这般形容,抑不住心头那点针刺般细微尖锐的疼。
秦振海只送他到宫门,秦洵下车后跟在引路的宫人身后一路行至御花园,下了朝的皇帝正在此处观几个年幼子女嬉闹,秦洵走近时粗粗扫了一圈,多的是年幼的小公主们,皇子仅有三个在场,最年幼那个约莫是秦洵离京后添的,没什么印象,那个苍白得连头发都是霜雪之色的模样异常的皇子,应该是曾经几面之缘的齐珩,而在场年纪最大的正在给弟妹们演示射箭的那个,自然是跟秦洵不对付的齐琅。除了坐在铺地软席上的皇子公主们,周围还立了一圈伺候的宫人。
“微之叩见陛下。”秦洵对人群中那位九五之尊行了跪拜礼。
“是微之来了啊,快快平身。”皇帝起身上前亲自扶起了他,上位者端着多一分太过少一分不足的得体微笑望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少年郎,“朕观微之模样,生得愈发似威骑大将军,真是好一个美哉少年。”
“身体发肤原本受之父母,微之肖母,实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59 君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