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往床上一躺很快又涌上倦意,不过不知为何总有些惴惴不能安心入睡,他在柔软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番,还是去把齐璟的衣裳又扒拉出来抱着,这才放下了心睡去。
是他昨晚吩咐的木樨早些叫醒他,谁知这丫头伺候得不久摸不清他的意思,他说早些她便真的天初明便来唤他起,初醒脑子意外清醒又一时半会儿睡不回去,他盘腿坐在床上阖眼垂头消了好一会儿起床气,到底忍住了没开口训斥那立于床边惶惶绞手的小婢女。
罢了,左右是他自己没说清个具体的时辰,怪不得她。
醒了些工夫没睡足够的倦意迟迟而来,大婢女一给他梳完头他便不管不顾地趴上了桌子,大有再打个小盹的架势。
“公子……”木樨迟疑着唤他。
“知道知道。”秦洵懒散回应,努力把自己从桌上掰了下来。
初醒时躺回去再打个小盹还行,这个时辰就不合适了,算算看早朝差不多快结束,待他爹并两个兄长下朝回来,他便随着他爹一道入宫见见那六年前差点要了他命的皇帝。
秦洵踏出房门在将军府四处走动着清醒清醒精神,中途听到过路的婢女窃语道昨夜谷夫人底下的两个姐姐不知何故被罚了掌嘴,晚上回宿房时脸都有些红肿,姐妹们还帮忙涂了药。
他爹这个二房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识相。
秦洵晃着晃着便碰上了下朝的秦淮与秦潇,他往二人身后看了看:“就你们俩?”
秦潇笑道:“陛下留近臣议事,我与大哥先回府了,父亲大概还有一阵子。”
秦洵点点头,秦淮上前往他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58 一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