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小园子里平淡度日,直到母亲忽然病倒。
他懂事起就知道母亲身子不好,据说是怀孕时和生产后都没养好身子落了病根,一朝病来如山倒,府中根本无人多管,管家阿伯好心给请了大夫,开支之事却是要报备谷夫人,他为了母亲难得踏出居处,上门恳求谷夫人。
谷夫人刁难,恰逢那时嫁入府中五载的嫡母终于有孕,暂回府上养胎,这便遇上了。
那是他第一回见着这位嫡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卸下了战甲,一身家常素衣,茶色秀发挽了个简单发髻,却是旁人比不得的大家之女气度,一张高鼻深眼的异域面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独特绝美。
世上还有生成这样模样的人,跟身边所有人长得都不一样,但是又比常人都要好看太多。
嫡母澄穆的蓝眸无波无澜地望着跪在身前的他与略显惊惶的谷夫人:“妾室难为公子,贵府规矩独到。”
她说得平平静静,似有嘲讽之意,又像是平淡点评,却是挑明了谷夫人与他之间原本应当有的尊卑。
她的夫家,称作“贵府”,她与父亲感情真的淡薄至此吗?秦淮跪着思忖。
嫡母似乎不打算多管,丢下这句话便离去了,谷夫人却是再不敢造次,拨了开支请大夫医治他母亲。
母亲好转,带他登门拜谢嫡母,嫡母拨弄着一张围棋盘,疏离打发。
母亲忽跪叩不止,嫡母讶然,他亦诧异,却听母亲道自己时日无多,恳求嫡母日后善待他一二,他心慌落泪上前扶住母亲,听嫡母波澜不惊道:“不必如此,我不苛待人,也不照拂人。”
之后他常常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53 淮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