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为友,楚辞便自小与其相识,偶同秦洵提起。
再后来,某回柳北苍从江南武场回来,告诉他们他输给了个看起来眉清目秀肩不能扛的小白脸道长,此后他武逢对手,每每都要与那小白脸道长交手几回,二人勉强打个五五开的胜负,日子久了倒是有些惺惺相惜,柳北苍再提时也终于不再叫人家“小白脸道长”,正正经经问了人道号来喊作“合一道长”。
若是仅见过几面年幼时的秦洵,合一也不一定在集市上认出他来,能认出来便是后来秦洵偶去江南武场凑热闹时合一观他眼熟向柳北苍问了姓名,这才记着他是当初长安秦氏的三公子。
“道长明明认得我,先时却不道明,意欲何为?”
“有缘相遇,偶有兴致,想观一观秦三公子是否如传闻一般娇纵任性。”
还挺坦诚。
“那道长所观如何?”
“确然。”
真的坦诚。
秦洵笑着磨了磨牙。
合一似乎是拿他当小孩子逗,观他神色有趣,也笑了出来,问他:“秦三公子今日怎的在广陵?”
“来见见广陵公子,想死他了。”秦洵有意道。
“广陵公子……”合一顿了顿,抬手拍拍他肩膀笑道,“那不耽搁你,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