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坦然承认:“闲来无事小诵怡情,听着的人里头大约也就慎行兄是明白人。”
楚天问眉心蹙了蹙,似有不甘:“我原以为,你当日不与我一道,是因你无此种心思。”
“我当然有,楚慎行,我老实同你说,你说的此种心思,自青山入目起,便念在我心上十几年了。”只不过心心念念的只有齐璟罢了。
楚天问怔住良久,干脆一道问清楚:“那当日、当日我娘……那样冒犯,你又为何不供出我?”似乎是想起自己那时不敢担当的懦弱作为,神情几分窘迫。
秦洵露出不理解的神色:“我供出你,同样撇不清自己,不供出你,还能算讲了一回道义,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虽说我这人惯常不讲道义,偶尔有兴致也是会讲一讲的。”
那段时日恰好他与齐璟柔情蜜意心情颇好,所以有讲道义的兴致,当然这话他没对楚天问说出口。
他对楚天问眼中受伤神色视而不见,继续道:“往日杂事慎行兄不必太过介怀,我从不觉得你欠我的,我也绝没有欠你的,替你担一回非议,不过是想抵了你一场垂青。”
齐璟在他说着话时已转过身来望向这边,显然那边事宜已定,在等他,他不想叫齐璟久等,说完这话便不再管楚天问,道了句“有缘再会”径自朝齐璟去了。
抬步之时听身后楚天问轻轻叹了一句:“你这人当真凉薄,真不知他在你心里能重几何。”
齐璟吗?齐璟与旁人是不同的,他是这浮世尘烟里的三生有幸。
这样想着,秦洵头也没回地快步往齐璟玉立之处走去。
马车徐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42 广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