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问道,“两日够不够?”
“大约够了。”秦洵扯着他袖子又将他拉近几分,“广陵地方大事也多,你大概要在那待个十来天,我同你一道吗?”
“我此去广陵先拜访一趟公子,若你也想见一见他便与我一道,若不想去,两日后你随子长去平州驿馆,我从长安带来的人一部分会护送你们回京。”
秦洵低头思忖半晌,笑道:“去一趟吧,见见公子。”他又抬头晃了下齐璟的袖子,“见完让广陵驿馆的人直接送我往回京道上去,路上与大哥会合,然后我们二人回长安,你十来天后忙完整个江南督巡的事务再回,是这样吗?”
齐璟抬起没被他扯袖子的那只手覆他头顶轻轻揉了两下:“阿洵很聪明。”
原本长安那边许了秦洵的兄长秦淮一道来江南接他回京,便是将接他回京一事与齐璟的江南督巡一事分离,因此齐璟与秦淮虽一道来江南,却不该是同时回京,秦淮接着了秦洵便回,齐璟则专心于督巡之事。
若是因此回皇帝放任齐琅行的试探之举齐璟就将秦洵护留在身边一道回京,便会被视为是对长安、对父弟的防疑,难免叫皇帝心中不快。
秦洵任他摸头,手上用了些劲将他拉过来靠近自己:“你在酒馆有没有听北苍师兄说,被心上人摸头是件很高兴的事?”
“嗯。”齐璟想到在酒馆时柳北苍那些言辞,忍俊不禁,“你在这里交的朋友们挺有趣的。”
秦洵笑盈盈望入他眼:“那你也让我摸一下头,如何?”
齐璟注视着那双漾着柔润秋水的蓝眸,没有任何犹豫地屈起一膝跪上床沿,弓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34 醺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