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做什么?”
“摸摸看你的跟我的是不是一样呀。”
“……摸出来了吗?”
“没有,我摸不出。”秦洵笑眯眯地前倾了身子,“要不换你来摸一下试试,给你摸摸我的?”
“……不要闹了,快吃饭。”
秦洵取笑了他几声,却在舀了勺馄饨汤送进口中时瞬间变了脸色,他含着那口汤看了看对面的齐璟,到底还是咽了下去,勺子往汤碗里抄底翻了几翻,果然见碧色的香菜叶悠悠冒出。
“阴险啊,太阴险了,藏这么深。”
齐璟端过他面前的碗与自己的调换了过来:“早叫你拿没香菜的那碗,自己不仔细翻翻。”
秦洵搅着原本齐璟的那碗馄饨,舀了一只进口嚼嚼,没尝着香菜味,愉色又重新爬回脸上,眉飞色舞地同他讲:“诶齐璟你知道吗,别看自家包的馄饨和这些大酒楼里供的料足实在,其实都抵不上市集摊子上的香,不过去那吃就不是吃料了,吃的只是那个味道,一只馄饨顶足了就这么丁点肉,”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大小,“汤水也不是怎么细熬的高汤,但就是香,我们师兄弟几个,有时候出来厮混玩得迟了赶不上回去山庄吃晚饭,就往集市街边小铺子门口找张桌子一坐,一人叫上一碗,再配点什么锅贴卤菜,叫几坛子小酒,可高兴了,顶沈柏舟那混世的最能喝,他能灌倒一桌子,柳北苍师兄跟沈柏舟一样北方来的,他就不大能喝,多喝两口就要涨红脸上头,偏偏不信邪老爱拼酒,还嫌我们江南的酒不够烈,每回都要我们七手八脚拦着最后还得把他抬回去!一般差不多就是在昨天我们渡口买桃子那时辰,天色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31 午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