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黑都没仔细看,你身上这怎么穿着殿下的衣裳?”
“没法啊,他太粗暴了把我衣裳都给撕破了,当然得赔一件给我穿,不能叫我光着吧。”
楚辞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殿下撕你衣裳做什么?”
秦洵暧昧地眨眨眼:“你说做什么?”
“……不要脸!”楚辞知道他什么德行,自然不信他这些调笑的鬼话。
“你呢,昨晚跟小师叔睡一处滋味如何?”
“他叫我自己从柜子里抱床被褥出来打了个地铺,你说滋味如何?”楚辞没好气。
秦洵大笑,果然是沈翎的作风。
“你们到底什么个情况,大半夜上药铺这来?”
“还能怎么,被行刺啦。”秦洵轻描淡写。
楚辞一怔:“那位?”他指的是皇帝。
“是齐琅,不说这个,长琴,过几日我回长安去了。”秦洵说着又笑起来,“你这辈子还回长安吗?”
楚辞把最后一口桂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了咽下,才道:“回还是会回的吧,我娘还在那,会回去看看,只是不会像你们一样久居长安。”
秦洵笑道:“长琴啊,你知道吗?眼下看到你,我才真真觉得这日子过得真快。”
楚辞和秦洵齐璟他们是御书馆里的同窗发小,比秦洵小两岁,楚辞八岁那年秦洵十岁,两人恰好是前后脚离了长安,只不过一个去了平州惊鸿山庄,一个随广陵公子奚容定居在了广陵学馆。
广陵公子与楚辞的母亲曲采蘅是音律上的知音至交,楚辞的字“长琴”还是奚广陵起的,据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27 楚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