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娇生惯养,你不会指望他们走路回来吧?”秦淮带上窗户,似乎是要出门去迎。
“那怎么会坐那辆,微之可是很嫌弃那马车里的药味儿,是他他肯定选我们坐的这辆,话说回来我都没注意到换马车这事……”
“被你注意到了,不也就被旁人注意到了?”
“旁人?哪来的旁人?”
秦淮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推开了雅间的门,边往外走边示意他看楼下。
已过饭点多时,酒楼一楼的大堂里没剩几个人,只有两桌瞧着江湖人士打扮的壮汉在喝酒吃肉,他们二人顺着楼梯下楼来,壮汉们也没分一眼来瞧他们。
陆锋想秦淮总不至于没有理由地叫他看人家壮汉,登时心头一凛,产生了个不妙的猜想。
他们不会是一路被人跟踪了吧?看这光景,怕不是这些人跟丢了归城和微之,这才顺着马车等在了子长和他落脚的酒楼里,反正归城他们肯定会回来,想来个守株待兔?所以归城那边才悄悄换成了不起眼的药铺马车?
陆锋默默跟在秦淮身后下楼,看着他行走间柔软衣袂轻晃的背影,心道这个人和归城真是够沉得住气,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半天,竟照常谈笑风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不过……
陆锋脚步一滞。
方才在雅间里此人那样准确地听见了马车靠近的声响,连自己习武多年的耳力都没听见,这个自称不会武功的秦子长,耳力这么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