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家里一直休息得很早,这个时辰若不是他们二人来打扰,应该已经是他休息的时间了。
孤舟疲懒地冷笑一声,将手中黑子扔回棋盘,黑子落盘碰乱周围几颗棋,发出清脆声响。
“你就别装了,小子,你今日把人往我面前带,可不就是想让我瞧见他吗?”
“先生睿智。”齐璟微微笑着,大方承认。
“这回打的什么主意?”孤舟冷冷地盯住他。
齐璟直视着孤舟冷厉迫人的眼睛,沉默半晌,诚恳地唤了一声:“伯父。”
孤舟一怔,冷笑出声:“真是奇了,你小子自两年前来洵水岸边寻得我,今日还是第一回听你这样叫。”
“猜想伯父不喜,便从未唤过。”
“既知我不喜,又何必叫出口。”
自然是不喜的,若孤舟喜欢被齐璟唤作伯父,他又如何会从昔日的平王齐舸沦为如今的孤舟先生。
“伯父,侄儿有事相求。”
“说。”孤舟隐约摸出了他今日唤出“伯父”的用意。
“伯父虽远居平州二十年,可侄儿相信,当今大齐的局势,伯父心中多少有几分掂量。”
“所以?”
“储君之位空缺。”
少年面带微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孤舟几乎是瞬间便明了他的意思。
“齐归城啊齐归城,你小子,当真是野心不小。”他冷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这么一个藏居于此的废人,能在此道上有助于你?”
“侄儿既向伯父开口,自有信得过伯父的理,伯父心中亮堂,何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7 掌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