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生鱼有的品种性子还挺凶的,你没什么分辨经验,别不小心给伤着,放着我来吧。”
秦洵依言停手,手背贴上自己脸上方才被他碰的那块皮肤,笑弯了眼,起身去河边清洗双手。
孤舟嘲道:“连个鱼都弄不好,你养得挺娇的。”
秦洵既不生气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偏头笑着回:“是娇了些,叫先生见笑了。”看了眼他手中酒葫芦,出于医者本能,又道,“先生既有伤在身,还是不宜过度饮酒的好,即便是旧伤,也不容小觑的。”
“多事。”孤舟口中不领情,手里却不自觉将酒葫芦晃了两下,放下了,“不会辨品种,吃鱼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知道自个儿吃的什么鱼?”
“差不多,我只认得鲫鱼。”秦洵轻甩着手上水珠,“不过我不大爱吃鲫鱼,唔,也不是不爱吃,就是不爱剔刺,我吃鱼不认什么品种,只吃少刺的。”
孤舟哼了声,大约又是觉得他娇了。
见他张着手不动作了,孤舟又使唤他道,“你别闲着,那篮子里有锄头,去挖几根芦根来。”
秦洵眼睛一亮,去竹篮里取了那只比铲子大些的短柄锄头,放手里掂量几下,像是有些惊喜:“先生竟也挖芦根吃?”
“有时酒喝完了口里没味儿,就会弄几根咂咂。”孤舟看着他动作娴熟地挖着芦根,“哟,干这事倒是麻利。”
齐璟闻言抬头看了看,笑道:“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你们山庄湖边上也有小片苇丛,你该不会是去那挖过芦根吧?”
“可不是,经常的。”秦洵很快便挑拣着挖了一小把,带着芦根和锄头去到水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3 清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