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姓甚名谁啊。如今齐璟只一句“秦氏三子洵”简单带过他的身份,孤舟便准确叫出他的表字,用一句问话明明白白告诉秦洵: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哪家的,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到平州来。
长安人?秦洵莫名有了这种猜测。
若真是这样,“孤舟先生”这么个闻所未闻的名号怕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虚名,此人定不是等闲之辈。秦洵有一种自己老底全向人抖了个干净却摸不着对方衣角的感觉,对孤舟愈发好奇起来。
待会儿一定要向齐璟问清楚,他想。
“尚可。”他择了个比较折中的回答。
孤舟低声“呵”了一声,听不出是哼声还是笑了一声,总之似乎是在嘲弄他面对自己时显而易见的谨慎防备。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蹾着鱼篓,像在思索什么。
“齐归城,你带他来,叮嘱过他要讨我欢心了吧?”
“先生睿智。”齐璟大方承认。
“那他怎么没动作?”孤舟说话始终一个语调,平缓无波,若非常年亲近之人定是觉不出他相同语调不同话语中的亲疏喜怒之意,他此刻这一句对于陌生的秦洵而言,听在耳中自然摸不准他到底只是普通询问还是在责怪。
秦洵最厌摸不清的事情自行胡乱揣测,称之庸人自扰,只要时机合适或有迹可循,那便有口就问,有手有脚就查,瞎猜就管用了吗?
当然了,楚天问断袖事件是个特例,他不是摸不清,而是压根没想到这一层,否则定是在苗头刚冒芽时便掐灭了。
秦洵直接问孤舟:“那请问怎么哄先生您高兴?”
孤舟一顿:“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2 孤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