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广陵之地。老夫听闻广陵学馆的那位掌事的,奚容奚广陵公子,年纪轻轻便才气过人极富盛名,或许他有法子教导秦三公子。”
奚广陵?方老头子年纪大了脑子倒是不糊涂,此人确实可治得住秦洵,秦洵不是不敢得罪他,而是不想冲撞他。奚广陵其人光风霁月,兼为秦洵幼年在长安时的启蒙先生,饶是秦洵为人再放诞无礼,也是打心底里对他存着敬意的。
秦洵轻轻挑起竹帘一角往屋里窥视,方老先生背对着他所在的窗户,对面坐着个同秦洵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年一身黑金滚边的雪白衣裳,眉目如画,清朗含笑,端的是风神凝远玉无瑕,用方才去叫秦洵来的那个同窗的话说,模样生得可俊。
齐璟可真真是个妙人儿啊,秦洵心道。
屋里清雅温润的白衣少年声比碎玉,不疾不徐道:“微之自幼顽劣,劳方先生多年费心。然其并非无可救药之徒,待此番晚辈将其带回训诫一二,几日后定送回一个知规守矩的秦微之。也望先生看晚辈几分薄面,念其年纪尚小,少年意气,此番网开一面,仍留其于平州学馆。若往后再犯不妥之事,晚辈定不再袒护半分,一切交由先生定夺。如此可好?”齐璟以皇子之身,向学馆先生自称晚辈,可谓是客气谦逊至极。
方老先生心中气道十五岁了还年纪尚小,真是上下嘴皮一碰睁眼说瞎话,你三皇子殿下也就只比他大一岁,你不是处处进退有度该懂的都懂吗?到秦洵这里就说他年纪小不懂事,看似放低姿态句句客套征求他老头子的意见,实际上分明是有意袒护那小子!
心里头嘀咕归嘀咕,他是绝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的,既然知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 旧事(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