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毛巾放到铜盆里“我知道,你不会对付她。所以,并没在意你派人跟踪了我。”
姬云靖偏了偏头,自己确实没有打算对付一个奴隶“你这算警告吗?”他又戏谑问道。
郁寒浅走到床边,看着三尺远的姬云靖道“不算。只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不希望你牵连到别人。”她说道。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免得她哪天死了,我还得被你冤枉。”他可没有要为难一个奴隶的意思。
“她不会死,她的命,会很长!”郁寒浅冷冷的说道。她才不会让银铃死~她向她承诺过,会保护她。
“对了,我刚才去看乔治流光。她有些反常~”姬云靖对郁寒浅说道。
已经躺到床上的郁寒浅背对着姬云靖问道“怎么反常?”
“她好像很想和我,”姬云靖想了半天,在郁寒浅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亲近。”
郁寒浅皱眉。他们两人都已经闹得这么僵了,乔治流光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也可能,是她很爱你。”女人,很多时候,在爱情面前总是很卑微的。“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