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自己比我更清楚，我不说出来，那是再给你留面子，如果你一定要我说出来，你的下半辈子恐怕就没有自由了。”
苗秀兰这话一出，吕自勇冷汗直冒，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敢再说任何一句话，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肯定已经全部被苗秀兰查出来了，如果真的被曝光了，足可以让他到监狱里带上十几二十年。
“苗董事长，我们两家银行跟贵公司的合作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做生意向来都是做熟不做生，苗董事长，还请你再考虑考虑。”戚磬看见吕自勇没有了希望，便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劝说苗秀兰。
苗秀兰道：“本来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是……”说到这里，苗秀兰顿了顿，然后又道：“如果戚行长和卫行长想要知道原因，不妨去问问贵行攀北市分行的行长吧。”
戚磬和卫青都是满脸疑惑，这个签约跟攀北市分行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们还真想尽快把这件事弄清楚，争取有回转的余地，所以他们就走出了会议室，拿起电话给攀北市分行打了过去。
不过攀北市分行却没有给出什么跟苗氏集团有关的线索，两个人更是不解，只得找人去查，很快，他们就查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