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劳的小事,但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却是救了我们一命。”
简柯脸上浮现出了迷茫,似乎是在寻找记忆中相关的片段。
席锦墨就这样看着她,期待下一刻从她口中说出的会是一句,哦,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
可是没有,数秒之后,简柯无措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迷茫比之之前更甚:“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初时席锦墨只当她是想不起当年的事情了,却又见她抱着脑袋,神情都染上了痛苦:“好痛。”心知不妙,快速上前帮她按了按额头:“不想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时候。
反正,他记得就好了。
可是简柯的表情十分不妙,紧盯着他差不多过了一分钟,语气也微妙:“我是谁。”
她的神情丝毫不似作伪,直叫席锦墨语塞。
见席锦墨愣住,她又说:“刚刚你是说,我救了你对吧,那么你一定知道我是谁,是吗?”
席锦墨苦笑,心说,你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却连防备都没有忘记。
刚刚见她第一眼的冷漠防备,他险些被看得失去勇气。
这会儿看来却是出自下意识的警惕。
无关面前的人是谁,只是因为骨子里的潜移默化,那一种习惯罢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养成这样的警惕。
他不由自主心疼。
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忍不住一五一十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一说出来了。顾宁逸
就像是倒豆子一
第443章 两个世界两种心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