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提及麻醉,又提及可能会影响以后身体的灵敏度。
席锦墨呆愣愣的回了一句:“命重要还是这个重要。”
席家医师以为他是不悦了,心里也是默默喊了一声冤枉,毫无疑问,他把昏迷的女子当成了席家的杀`手,或者是贴身保护的家卫,所以才会有这点顾忌。
但,席锦墨的反应远远超过了他预期想象。
他怎么会想到,小少爷会是这样反问了回来。
冷汗涔涔,他用剪刀剪开了女子的衣服,结果剪刀还没剪完低一下,他就突然一阵发冷,背脊上仿佛有层鸡皮疙瘩蔓延了上去!
如果要找一个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他第一次接触解剖,实验室里阴森森的灯光下面,他一眼就看见那些白晃晃的骷髅头时的毛骨悚然。
身后那道危险且森冷的目光叫他连剪刀险些都脱手而出了。
果不其然,席锦墨同样危险而森冷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你做什么?”
绝对不是疑问,而是质问!那声音冷得快要冻出冰渣子来了。
要不是多年的素养让他控制住自己哆哆嗦嗦的手,他都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刀子会往哪边去了。
席家医师勉强稳住自己:“小少爷,伤者是胸口中枪,把衣服剪了才好处理。”或者说,您想要看到的是他把这女子的上衣都给脱下来了?
后半句他识相地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话怕是一说出来,自己的尸体明天就会在昏黑的巷子里被路过的人发现了!
自家小少爷杀人的目光真不是盖的!
第434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