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赶路,天黑了又下雨,找不到住店的客栈,书生便敲开了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
开门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寡妇,听到书生表达要住宿的请求颇有些为难,但不忍书生雨夜露宿郊外,便将一间空屋收拾干净让书生住进去。
半夜书生刚躺下,便听到隔壁厢房寡妇的求救声,书生意气,便推门而入。
只见一男子按着寡妇在榻上,欲行不轨,书生大怒,大声惊走贼人救下寡妇。
寡妇哭诉道,那贼人不是别人,正是亡夫亲兄。
书生劝寡妇报官,寡妇劝书生快走,两人拖懒间,寡妇家的大门便被人踹开了。
那意图不轨的大伯不但又回来了,还领了一群村里的族老长辈,
书生和寡妇马上便被一群人捆了起来,寡妇大喊冤枉,并称是书生狼心狗肺意图不轨,并非通奸,
寡妇被放了,而书生被判浸猪笼。
第二天,书生被塞进猪笼里,一群村汗兴高采烈的抬了猪笼,出了祠堂,在一条河边,猪笼绑了石头被丢进河里……
苏梨绯大意明白,只要泡泡碎了,表示这段故事的拥有人死了……
夜游新吐的泡泡是一个年轻的新妇,在窗前纳补着旧裳。
她的夫君是个家境清贫的读书人,清贫到家徒四壁,空无一物,只能靠新妇给人缝补衣物,做些绣品贴补家用,勉强糊口。
新妇的夫家姓李,时时听她念叨着:李郎今年要进京,我若能再多接些活,才好凑出盘缠来。
新妇的夫君要进京参加科举,可凑不出进京赶考的盘缠。
第44章 夜游牌投影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