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下两个幽深晦暗的人影。
一个青衣长衫,清雅绝俗,眼如云似雾,幽深渺远。
一个玄色黑袍,站在那青色衣袍人身后,低眉垂目。
“这一年,他二人倒是过的潇洒。”
青云浓重的墨发因着日头,微微氤氲了丝金色,清风轻轻拂来,如柳儿翠青的长袍随着墨发如涟漪般徐徐荡漾开去,只是脸色却苍白的很,仿佛重病一场。
“公子,如今还是早春,寒气还是有的,你还是回去吧。”陈子夕有些担心他。
“荆棘婆还没有找到?”青云语气沉了下去。
陈子夕立刻垂首抱拳道:“属下办事不利,让她给跑了。只是这一次她已经有所警觉,想要活捉她,恐怕难上加难。”
“难……”青云忽然俯身咳嗽两声,脸色便由白转红,陈子夕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好半天青云身子贴在树上,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他说:“难也要活捉她,我不想走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