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坐进怀中,伸出手一下一下扶摸着她的青丝,轻轻说道:“有道是糟糠之妻不可弃,我有何理由休了她?”
长乐在他怀里直起身子,不满的阙着嘴,道:“糟糠之妻,你的结发妻子不是被人杀死了么?”
王牧之脸色倏地冷了下去,眸光尖锐,长臂将她箍的更甚,犀利眸子在她身上打转,沉声道:“你从哪儿听来的传闻?”
长乐瞧着他的模样,深深的惧意从心口蔓延,她干笑几声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王公子你可不要当了真。”
“即是道听途说,不过是些传言,最好不要在背后嚼舌议论,女人还是安静一些最可爱。”他缓缓松开手,轻笑着说。
长乐感觉身上一轻,立刻从他怀里滑了出来,站在一旁慌乱的绞着手,颤笑道:“一切都听公子的,我要去接客人了,过会我再来陪你。”
王牧之含笑的点了点头,长乐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女人消失的身影,王牧之脸上的笑意全消,看了一眼窗外无风安静的夜色,突然道:“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又何必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