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要用阎擎苍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父亲!”说罢,脚下腾起一阵阴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
“是毒烟。”凤倾心大惊,急忙掩住口鼻拉起清润向药炉外退去。
“该死!”清润低声咒骂,待毒药散去,药炉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看来,他们早就想好了退路。”
清润道:“此事该通知阎君,让他早做准备。”
凤倾心点了点头,他微微抱拳便向地狱坊里走去。
她回到木屋去找了忘尘,忘尘盘腿坐在软榻上,脸上淡然:“真的是他。”
凤倾心还未来得及开口,门突然被清润打开,只见他慌慌张张的跑来,惊骇道:“不好了,阎君不在阎王殿,我房中凶手流下的纸条也不见了。”
凤倾心横起柳眉:“他去了夺魄舍。”
“我们也快去吧,若是他以若云要挟,阎君恐会有性命之忧。”清润急了起来。
“‘好,我同你一起去。”凤倾心颔首,回身对忘尘道:“你就在这里,我一会儿就回来。”
忘尘担忧的看她:“一切小心。”
只是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倒地的闷闷之声,二人惊疑开门,却见外面已然变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