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生物,从猿再到人,直至成为整个星球的唯一主宰,经过一次至今并未明朗的毁灭之后,几百年来,却又醒悟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难道人类的任何一种伟大,源头都仅仅是来自于自身那不可磨灭的欲望么?
对于这个问题,卢卡斯.泰勒曾经无比困惑,并且至今也没有找到答案。
巨大的力场穹顶带着不可察觉的弧度延伸至远方,在他的眼中,这些本该透明的将生与死分开的人工屏障,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
也许是因为阳光的缘故,又或许是一种阻止有害射线的相场,他对自己说。
不露情绪,言简意骸,他习惯于在脑中思考,在内心判断,最后得出他自己的结论,并就此作罢。
他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他也知道不同于乔安娜家里孩子早年所患的自闭症,这种内心独白似的生活方式是一种完全可以彻底转变的怪癖,但他却选择永远也不改变,因为说到底,他很清楚自己到底缺了些什么。
欲望,也许是一切烦恼的源头。
他为此经常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基地几个负责人模棱两可的官腔令他觉得厌烦,卢卡斯早已判断出他们对弟弟的无故失踪同情并不是发自内心,这些处事圆滑,官僚气氛浓重的职业经理们显然把这场无妄的变故当成了麻烦,在史蒂文生死还未知的前提下,他们居然派出一个专管合同的家伙,要和他谈谈抚恤赔偿的条款。
丢下那些满嘴政客腔的家伙,并与调查小组的头儿打过招呼,卢卡斯借口尿遁,从七层的行政楼会客室里径直出来,他想亲自查看这个弟弟在不多的
第七百七十章 卡德摩斯的缄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