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主席的话如今还在耳边回荡,这份无情战报中的每一句话却又显得触目惊心,法赞尼此刻心中直如打翻了调味铺子般的五味陈杂,虽然事实上他还什么也没有做,但心情却又如当年在琐罗亚斯德战败后的那样变得无比糟糕。
他不禁为此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一方面是责怪自己对局面的过于乐观,错信了那个蠢货库铂的胸襟;另一方面却要怪自己以情感战胜理智,将一位并不甚了解的指挥官作为了此次任务的关键。
至今为止军委会还未向他发来任何指令,但他却完全可以想象萨维奇.艾哈迈德得知此消息后那暴躁不已又急于寻找替罪羊的嘴脸,而一向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军委会副主席朱儿.格林拉斯,也许正在紧急命令她的发言撰稿人修改新闻稿件,并将抬头从‘辉煌的胜利’改为‘局部挫折’。
而当此轮媒体争夺眼球的狂欢结束,清算的时刻也会接踵而至,到那个时候,他们是考虑重新摘掉自己这顶舰队指挥的帽子?又或者是官降三级以儆效尤呢?
他此时在心中萌生奇怪的念头,这令他立刻醒悟并不由露出苦笑,因为他竟是天真的把这两种惩罚自以为是的当作了单项选择。
法赞尼知道,凭萨维奇.艾哈迈德对自己的恶感,他完全可以也有这个权利,夺取自己刚刚到手的指挥权,再拿掉他胸前的这枚将星。而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呢,自愿退休或被迫除役,然后回到敬信城青虫镇的那间狭小的老宅子里,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指天怨地,终日以烈酒作伴,直到毫无价值的孤独死去?
阿瓦布伦南号战舰的指挥舱中,战情官们齐齐缄默不语,操作
第七百六十六章 参谋长(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