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亚历山大.库铂,虽然早知道他是个徒有其表的笨蛋,却没想到居然窝囊至如此。
从头到尾,他在影像通讯中客客气气的与他交代的清清楚楚,还为了照顾到对方的心情,强忍着恶心与他叙了叙旧,没想到临了他却把自己的‘拖’字诀的谏言如一阵轻风般的拂于耳后,竟然就在该死的沙漠城市里还摆开阵势的与对方大打攻坚战。
法赞尼懊恼不已,他觉得自己无疑打了太过乐观的算盘,胸前的金质蕨藤叶再添一颗星之后,就觉得人间充满希望,而将所有蠢货们都当成了睿智而忠诚的托里斯.福蒂安。
但他也确实是真没想到,这个当年救了自己的席尔姆.路德维希和他所率领的真卫佣兵也能被船民们击败,并且还是败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在那艘该死的四季号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此他百思不解,并哭笑不得。
他曾经天真的认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第十一舰队假装中计的前往坦塔罗斯,一切都是为了让对方从暗处转到明处,然后由自愿军在福耳库斯死守,以牵制住船民的注意力,好让路德维希的真卫部队能够顺利解决令人头疼的人质危机。
因为四季号太过重要,法赞尼一早算准了这些该死的烟民们必会在发起地面攻势前将其安置妥当,而拥有丰富的人质拯救经验的真卫佣兵们就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一直到现在,琐罗亚斯德阿胡拉的那场成功救援还令法赞尼记忆犹新。
那时他是个可怜的待宰羔羊,当凶神恶煞的凯兹米亚士兵推搡着他和一众手下,从那座
第七百六十五章 自责的法赞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