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影响力,一切又都恰好集中在巴尔德危机的风尖浪口上……”文仲背着手在桌前来回踱步,一向沉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些忧心忡忡的神态。
“米迦勒,我已决定在此次危机中不再派遣任何军事行动。”他宣布道。
“规模如此大的营救必然会有战场减员的情况发生,这当然会对我们的决策存在质疑。”米迦勒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就只有运用外交手段,与法赫勒进行谈判……”他推测着文仲的想法。
“外交和谈判么?”文仲眼睛紧紧的盯着海顿。
“是的,文老,您要知道……法赫勒唯一想要的就是凯兹米亚独立被正式批准,这恐怕也是外交途径唯一能实现全面和解的前提。”
“你是说让几百万公民从银盟分离出去另起炉灶?他想的倒好。”银盟主席不屑的摆摆手。
他居然拒绝?米迦勒皱眉看着文仲,老家伙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什么法子?
“文老,你听我说,这种事从福耳库斯的羽联和成立后就有了先例,民众那边,只要事态有了转机,他们才会仔细计算各方得失,我们可以在谈判条款上做一些条件苛刻的文章,又或许如羽联和那般用物资控制贸易税和顺差……”
文仲听着他的发言,不置可否,只是在陋室中缓缓踱步,过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来,他面沉似水,向海顿看了一眼即挂上一抹笑意。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他悠悠道,而显然米迦勒.海顿完全不明白他在说啥。
“这句话出自于道德经的话也有其中的这么一层意思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静观其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