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须发皆白,留一幅如银般的长髯,他精研古风,极擅养生之道,外貌清瞿,道骨仙风,精力亦是大异于人,坊间多有‘文仲从不睡觉’的传闻。
“您的风格越来越显著了……文老,这里面的意思我已经看不明白……”一幅普通的银河星图罢了,现在老头怎么还有这个闲情弄这个?在文仲的面前,作为他的幕僚长的海顿也并不敢多口。
“年轻人别总是看着表象……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简单的表面里往往有着复杂的真相,错误的判断,粗浅的认知,使得你与它们错过,如果只是盯着眼前的静物,不纵观全局,那么这也只是一幅平常的涂鸦而已。”银盟主席展露慈和的微笑。
海顿挤出笑容,笑得有些尴尬,这几年来他已逐渐习惯了文仲的这种口吻,说教式的善意,循循教诲的表达,模棱两可的描述。
有时候海顿真不明白文仲当年为什么要选他作为助手,一个民政委员会小小文书,却能平步青云毫无阻碍的成为‘第一公民’的左膀右臂,这段经历让他几乎成为炙手可热的励志楷模,但也被各类花边新闻的诸多无稽所包围。
其中最为著名和匪夷所思的一条即为:米迦勒.海顿是文仲的混血野种。
“那么你认为这一切乱象,都是贝伦.罗森威尔轻敌所导致的?”银盟主席离开他所画的长卷,缓步走向自己的藤椅。
“他确实要为此负责,并且我想不出有任何让他躲过这次矛头的理由,只是草草的向军委会参谋部交上一份演习参数,他就敢指派预备役舰队前往‘剿匪’,闯了这么大的篓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道学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