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剑法的人是个老眼昏花的老不死吗。”
“花拳绣腿,你那老不死的师傅难道没有跟你说过除了直剑,其他的都不可以将手臂伸直的吗。不像话!”
“脚要稳,在马上要紧夹马腹,怎么大腿这么没劲,是男人那地方不行吧,嗤~”
“你这是那里找的马,真是和主子一样不顶用,连站都站不稳。该不会是只纯驴吧。”
“奥对了,听说你们乌尔族的神兽是驴,真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难不成你们都是蠢驴托生的不成。”
“对了,驴和马能杂交,你是杂种……”
蒋祯完全不像受伤的那个人,将身前的这个人压制的死死的,站在后面的女将从一开始的一声不发,渐渐地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因着听从带头人的命令,只是用鞭子抽打在地面上,来转移蒋祯的注意力。
知道蒋祯说出杂种的时候,只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机会来了。蒋祯用长剑将对方的剑上挑,顺势一个侧身躲过,长鞭卷起长剑,随着一个使力,从手中脱离,直直的射向那名女将,带头的男子也慌了神,情急之下竟然不敢不顾的冲向那名女将,蒋祯毫不客气的一剑穿过了此人的胸膛。
拔出剑的同时,梗在喉头的那口血,终于还是咳了出来。
拍拍马儿,马儿便驮着自己的主子绕过战场向回撤离,蒋祯点燃了信号烟,两支信号烟,红色的一支代表情况有变,黄色的一支代表着撤退。
大军得到信号迅速撤退,当最后守城的士兵在城门看到蒋祯的时候,蒋祯已经不省人事了,腰腹处的伤口已经干涸的流不出血液。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恶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