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已然是到了山穷水尽,若是能冻死饿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谁叫他就是个没人疼没人怜的孩子,且又是一无是处的烂命一条。
袁小天有气无力的爬回到床上,便已做好了等死的准备,正当这个时候,屋外的木门却再次被人给打开,且是直接就倒在了袁小天的身前。
“请问,这是袁道长的家吗。”
屋外站着一个书生气很浓的公子,他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大雪落满了他的斗篷,但在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本想礼貌性的拍一下木门,没想到木门也礼貌性的碰瓷。
“您就是袁守常袁道长吗,在下刘长卿,宣城人士,也是新上任的海盐令,今日之所以专程来拜访您确是有要事相商。”
袁小天看着刘长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可以进来吗。”
刘长卿很是谦逊的说道,袁小天也爬起了身来,有些小有不快的回道。
“门都被你给拍倒了,我还能拦得住你?”
刘长卿听到此处就缓缓的走进了屋来,随后又对着袁小天挥手笑道。
“无妨无妨,先记账上。反正在下来找袁道长您也是要谈笔大买卖。”
刘长卿说完就想把门给带上,但却忘了此间木门已被他给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