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问题，即使对方相信了他的说辞，也会认为他驭下无能……
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但是却不知道是谁算计了他……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主意。
他宣布散会，让手底下的人继续讨论出一份足够诚意的赔偿方案，自己则去找那行政助理调出来了记录会议撰写合同的文员的详细资料——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这次找人动静闹的可不小，但是利用各种方法连续找了两三天，却连那文员的一丝消息都没有找到。
之前对他发火的那经理也一次都没有回过他的消息。
顾霈宁刚刚联系完私家侦探，瘫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顾鄢然这时候却找了过来。
“我看最近公司的氛围很不同寻常，和李氏的合作出现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