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那侍卫的刀,回身护住自己,看向赵腾润:“我何时出手伤过人,若非被逼急了,你以为我愿意再执剑持枪?”
“朕都看到你打昏了她们。”赵腾润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昏着的众人,“朕给你解释的机会。”
苏陈低头看了一眼小五,再抬头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冷静了:“你只看到我打伤了人,你可看到她们直接把抬着监狱的太监扑倒,我从肩舆上摔下来,还抱着孩子?”
赵腾润眉心拧成了疙瘩,死死压住心里的异样感。
苏陈冷笑:“如果我不还手,我和孩子非死即伤,你以前眼里只看得到别人害我,现在也是只能看到我害别人,真好,那我可以彻底去陪以前的那个你了。”
“你要做什么?”赵腾润忽然慌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心慌,只来得及追问一句:“你要……”
“你既不信我,何须多言!”苏陈转身继续走,目的无他,去御药司。
她一个人生死都简单,但是孩子,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