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随后很自然洗了洗,什么破绽都没有,苏陈更是狐疑。
她试探道:“皇上这个状况,你可是要多留在宫里一段时间了,还有上次说的医学条目,你再帮太医院整改一下。”
“好,我办事你放心。”他答应的干脆,但这种说法方式,更让苏陈确定,这不是薛如曼。
她蹭的站起:“薛如曼呢?”
薛如曼挑眉:“我不在这儿的吗?”
还在和她装?苏陈伸手就拎他衣领:“你不是那个谪仙般风轻云淡的薛公子!说,他在哪儿!”
这人被她猛然拎的错愕不已,衣领完全被揪起,他抓她手腕:“你这样我怎么说?放开。”
“你跟谁说话呢!”苏陈把他往下摔去:“本宫随时都能把你剐了!”
他被摔落在椅子里,稍微抚平了衣领,解释道:“冷静点儿,我有他的全部,他要么消散,要么沉睡,我是在他濒死的时候过来的,他当时被人砍的肠子都出来了,你以为我有这一手厉害的医学能力是天生的吗?”
“他”一个小孤女在偏僻山村长大,独自从城镇混入大城市,真当她是容易的?什么三教九流的没见过,黑诊所也接触过不少,所以做什么都像那么一回事。
即便面对的是这个世界里最尊贵的两个人,他还是能保持自己本来的状态,光这一点儿,一般人就实难做到。
“他”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