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孙柔茵以为她是说的自己,没想到她说的是皇上,随即也反应过来,苏陈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功,也不会招责。
真是好一张利嘴,好能言善道!
孙柔茵咬碎银牙不及恨意:“所以你就不管安宁的死活了,让她随便配了个下人,还为了让她逃避责任,去郊区大营了!”
苏陈很想说去郊区大营没有什么不好,她都没机会去郊区呢,一开始就是在边关正大营里,见的都是真血肉。但她一个深呼吸,把这些话压下去了——这些话说给孙柔茵听,那是对牛弹琴。
苏陈说:“路是自己选的,从来都不是我做的决定,她这一世不如你愿,就是因为不想像上一辈子那样,被你左右安排,最后抑郁而终,那种不甘心你懂么?”
那种不甘心孙柔茵如何会不懂?就像她现在这样,一口气憋的不上不下,感觉随时都可能喘不上气,如果真的这口气上不来,那就直接下去了!
但她并不糊涂,对苏陈说的上一世这一世,她听的十分玄幻,自然就是不信:“你少胡言乱语、危言耸听!什么上一世她抑郁而终?你信口胡诌能找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吗?”
苏陈摇头:“你不信可以,但别说着是假的,要不然,你叫安宁回来,亲自问她。”
两人这一站一坐,一怒一平,一急一缓,对比真是明显又强烈。
……
另一边,周月清的掩护彻底告于失败——赵腾润的精明程度,在周月清第二次打断见福的话的时候,就发觉不对了,但他想看看周月清到底要做什么,才会容忍三四次,见福的话都没说完。
第184章 过往太旧太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