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了。”
周月清被她拉着坐下,塞了双筷子,诧异开吃:“你怎么知道皇上在亭子里?”
“换做你是个男人,听着女人凄厉嘶喊了大半个时辰,你还帮不上忙,是不是要出去透口气?”苏陈说着,是直接开吃。
两人各一小盅炖鸽,一碟牛肉,一碟青菜,哪怕是吃完也不会吃撑。
周月清认真想了想:“也是,就她这么个叫法,别说男人,女人都听不下去。”
……
孙柔茵不是头一次生孩子,但这个孩子,却比上一个艰难的多——月份不足,又是惊吓所致,疼痛异常,原本是想着有皇上在,她卖个可怜,但到后来,不是装的,而是真疼。
好似一块万年冰在腹部,沉坠如奈何水引黄泉路,痛的简直不能忍。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清,只知道乱糟糟的,被灌了什么汤水之后,她叫的撕心裂肺,把外间的苏陈吓了一跳,失手打翻了还没吃完的小盅。
她感觉不好,急忙忙站起来:“怎么回事?”
内殿里出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稳婆:“二位娘娘,皇后娘娘血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