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月清为她舀羹:“皇上现在开始着手改革了,启用新臣,旧臣们现在兀自抱团。”
苏陈接了她捧的汤,便笑了:“清儿这话说的,虽然我朝有后妃问政之说,但我自忱不是那种能问政持律之人,这些事我也只是听说一耳朵,具体如何,自有他理断。”
她只有出主意的份儿,真要讲个整套大局,她哪有那本事?
但赵腾润要改革,却实为她所言,她也是矛盾,如果不管不问,是不是有点儿没良心?可是或问或管,她是真没那本事。
这顿饭吃的,苏陈揉了揉肚子:“清儿,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我出事,无论何缘由,你能否依旧信我?”
“那是自然,你做事从来有理,不会无端出事。”周月清放下茶盏,又说一句:“皇上也不会看着你出事的。”
苏陈笑了一下:“人会跑,山会倒,靠什么都不如自己的脚。”
周月清默然片刻,轻声说:“可是女人,生来不就是依靠男人的吗?”
“是啊,这个观念,流传千年,可我依旧觉得,凡人当自强。”
苏陈起身:“把这些撤下去,我要的人到了没有?如果到了,赶紧召进宫来,公主还等着呢。”
她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一说,却是惊得周月清彻底呆愣——凡,凡人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