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陈的话说的很明白,善终只能求一个,另一个,必然不得善终。
孙如脸皮抖了抖,他这么一把年纪了,自然是想要善终的,但为何这善终还得求?
“相爷不用现在就回答,您回去想一想,等下次上朝时候,再给皇上回话就行,本宫也是为皇上办事。”苏陈觉得这葡萄特别甜,又吃了几颗,便准备做酿。
孙如脑中闹哄哄的,一时发浑,出了宫,坐了轿回家,都是浑噩的,后来就发起烧,他家里人传了太医。
赵腾润知道消息事,是用过了膳,正在喝茶。
他看了一眼对面风轻云淡的苏陈:“你说重话了?”
“你问见福吧,我睡一会儿。”苏陈不理他,直接回内殿。
赵腾润放下茶杯,看像见福。
见福急忙把在折柳亭的事,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不过是让他做个选择,他还生病了。”赵腾润不屑:“明后天休息,他这病,还真是时候。”
孙如的病赶在周末,但是赵腾润没想到,周一早朝,就有人参奏苏陈,说她跋扈误国,可把赵腾润气的够呛。
这话传到后面时,苏陈正在给周月清配药,两人正商量着是做成咸的还是甜的药丸呢,听到这消息,周月清脸色都变了,生怕苏陈一生气,冲到前面去。
苏陈却是笑了:“皇上的脸面都被他们扒光了,惹恼了皇上,他们真当自己谏言有用呢?”
周月清说:“可是皇上要做个明君,是不会诛杀言官的。”
“各司其职,活着最好。”苏陈捏了一小颗给她:“尝尝。
第170章 不得善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