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在,他确实就是国丈。
他想了想,便用苏陈的法子说:“贵妃娘娘,上个月,您送了十八个美姬到我府上,还另有吩咐,我帮您处置了,年初,您送了消息到我府上,我也帮您处置了,去年,您吩咐了人,也是老臣处置的……”
他忽然说起这些事,苏陈一愣,随即就笑着听,一边听,一边揪葡萄,他说一件,苏陈便放一颗葡萄在桌面上。
“一共七件事,我也从最近的说起好了,”苏陈指着葡萄,说一颗,吃一颗:“美姬的事,是皇上和我怄气时买的人,然后人家爬床他嫌脏,才让我和你说;孙太医的事,那本就是你府上出去的人,一颗忠心为皇后,但当时的柔妃并不领情,我给你送消息,那是为你好;银珠的事,那是柔妃收买,刺杀皇嗣的罪,我不说,相爷也知道轻重的吧?还有……”
苏陈一件件的反驳了回来,把赵腾润交代的事,做个收尾:“相爷,说了这么多,您是为自己求个善终呢,还是为皇后求个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