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了。
姚黄低头立在侧旁,看着太医蹲身,轻手诊脉,末了,直接写在药方上,呈给皇上看诊断结果。
“我都听到了,不用看了,说吧。”
苏陈忽然一伸手,直接把皇上手里的纸张抓走了,但眼未睁身未动。
赵腾润手里一空,急忙托了一下她的身子:“你要掉到床上了。”
苏陈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就笑了,掉床上不是很正常吗?
她数着手指:“根据科学计算,差不多也就一周左右就会干净,一月一次是正常的,我这虽然是个例,但未免也太艰难了点儿。”
“娘娘宽心,这也是不一定的,您这是初癸。”太医说着,看了一眼皇上:“微臣斟酌个方子,一会儿给您过目。”
“不用了,我自己配药。”苏陈直接把他挡了回去。
她自己并不喜欢服药,如非必要,能不用且不用。
太医神色一松,就等着她这句话的,躬身说:“那微臣去给您斟酌一下您近两天要用的药。”
苏陈往下缩了缩,虽然正月过半,几近过完,但她还是觉得冷。
赵腾润冷眼看着,待人下去,说她:“你太任性了,不是说身体是自己的吗?”
“是,你说的对,但我心里有数,我再睡一会儿……”苏陈不想说这个,能混过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