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帮之她整理好裙子。
周月清都没发觉,反应过来时,已经衣衫齐整,半点儿失礼之处都没有。
薛如曼把药递过来:“你先服下,我确定你没事之后再送她走。”
“我没事,不过一点儿心病,这不是药石能医的。”苏陈一口把药饮尽,却并不给他机会把脉。
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只看脸的苏陈了,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她现在只想把身上弄利索了,比如这件事,比如这个人。
薛如曼说:“我知你是心病,可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这样子,伤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他话里意有所指,苏陈眼神一沉,伸手拉住他:“你要是不走,那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了,我心有不甘,说好的要在他临死之前把那些曾经没来得及说的话都说出来的,可是他死的时候,我没有亲眼看着,我这口气堵的憋屈,你说我能怎么办?”
薛如曼尴尬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周月清,微微挣手:“那就说出来。”
苏陈冷笑,甩开他即将挣脱的手:“说给谁听?不是当事人,根本就不能理解!这不是我说不说的事!”
怨怼、不满、悲愤……
都是负面情绪,十分沉重,周月清绷着神经,看着苏陈,明显感受得到她的心思。她一个普通人都感觉得到,更不用说薛如曼了。
只是薛如曼能告诉她最糟糕的状况:“殿下可能近来一直不会得空,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这么憋着自己,到头来伤人伤己。”
苏陈嘴角微扯,不知是悲是苦:“我知道。”
薛如曼说:“光知道有什么用?你得
第129章 最后一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