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猎户,偶然救了皇子,由皇子举荐入宫,转而为营,战功精长,露了头角才被封了将军。”
赵腾润狐疑:“他在越朝没有女人吗?”
苏陈说:“他做事毒辣,外传他是断袖,根本不招女人,倒是和那皇子勾扯不清的,我没来得及探真假虚实,但是后来我跑了,他也在越朝消失了,要不然周兄也不会那么顺利就把越朝打下了,还能赶在我回京的路上来护送我。”
赵腾润感慨:“这个萧厉也确实不简单。”
“能做到将军,能从我军营地里被俘而逃,岂是不简单能概括的?”苏陈对萧厉的评价更高:“他在一个刁蛮的公主手里长大,能隐忍从细微处动手,又能在高位上见好就收,真的很厉害,而且他……还算君子。”
还算君子?
赵腾润:“你对他这么高的评价,那若是把他抓回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他死?”
苏陈勾唇:“我只是觉得他有趣,死了可惜,不过真若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没死,我倒是想看看他再见到萧氏,会是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