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带几个人出来,谁让这里,什么都没有,全靠人力呢。
人多力量大说的就是现在,她想要配个药——都是记忆里的留存,特别费脑子,但凡用点儿,格外累,所以就需要好几个人帮她,挑拣提炼配置都是她不能独立完成的,她好像只有一个脑子的功能,像发号施令指挥者。
苏陈看着新写的药方:“阿练的身体,你很清楚,她心里过不去这一道坎,就不会同意你照顾她一辈子,但我实在不想看她孤独终老,她和我的年纪差不多,我真是……心里的难受。”
陈拘说:“将军,我懂。”
“你懂?”苏陈收起药方:“你怎么会懂,我都不能懂‘她’的心思。”
苏陈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过“她”了,大概是上一次溺水之后,算彻底了结了吧,不过这件事,没人知道,就连当时在她身边的楚练都不知道。
陈拘以为她说的是楚练,便说:“阿练是个简单的人,没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苏陈看了看他,说:“你把药给阿练送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晚点儿回去,给我准备热水。”
陈拘应声退下,苏陈呼出一口气,她得试试——周安瀚的毒肯定有法子解的,再联系一下薛如曼,肯定能解的!
“阿嚏!”
薛如曼在马车里打了个打喷嚏,他的药童急忙问:“师父,您没事吧?是不是昨夜露宿伤风了?”
“没事,到哪儿了?”薛如曼揉了一下鼻子。
“前面就是岳州,马上就能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