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但十几个太监抬着箱笼却是去了东配殿,耶律苏苏那儿。
“这是什么?”苏陈看着这些人搬着东西进来,她很不解。
见福说:“娘娘,西侧院的汪氏今天查出身孕,殿下说,让您委屈了,所以稍作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列单子。”
见福如今是赵腾润身边得利臂膀,很多事都是他去做的,而他也算是苏陈一手提上来的,虽然是楚练去做的,但见福很知道该感激谁。
苏陈挠头:“不是,汪氏怀孕,和我受委屈有什么关系?他委屈我的多了,是这么点儿东西能补偿的?听这话我就来气,回去告诉他,这些东西我就扔着玩儿,让他该干嘛干嘛,不用顾虑这些,让太医好好照顾汪氏的胎。”
见福躬身:“是,娘娘的关心,奴才一定会传到的。”
苏陈说:“传给谁?给汪氏?你可别添乱了,给殿下说一句就行了,或者就当我没说过,我预计到年前,东宫喜事不会断了。”
汪氏,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她从不怀疑赵腾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