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了这么多事,最后留了陈情书,但从来也没有违背过他。
人都这样,失去了才知道拥有时候的好。
赵腾润并不逼宫,他要名正言顺,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儿。
但他越是放松,越是退后,皇上越觉得慌张、被压迫,他觉得这是太子的手段,这是以退为进,这是让他放权!
见喜日夜近身伺候着,他知道每日里搬来的奏折是什么样的,每日搬出之后又会送到哪儿,日子表面上十分平静,转眼八月节,宫人也不敢十分热闹,毕竟皇后新丧。
苏陈这段时间一直没闲着,在搜罗皇后说的那些人家,以及那些人家的家产。
钱财,任何时候都不嫌多。
宫里一时也是新气象,宫外的人往里送礼,也是斟酌着办,很多人家都是东宫正妃侧妃的礼分量一样,明着是两不得罪,实际上,两头没落好——孙柔茵不想和苏陈一样,却偏偏总是甩不脱。苏陈也不想和孙氏一样,收到的礼不如不收,也省的她还礼了。
孙柔茵真是咬着牙还礼的,这些人送的东西都差不多,毕竟八月节当口,只是正头第一个就是周安瀚。
别看周将军远在边关,但逢年过节的礼可从来不少,而且还都是大手笔,这次也不例外,是证明光大的送黄金,送石头。
“我们真该出个自己的鉴宝楼。”陈拘让人抬着箱子进来的时候随口一说。
苏陈却说:“那你去安排一下,我现在也出不去。”
陈拘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
苏陈说:“我说认真的,该有的铺面咱们也
第66章 后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