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陈一边喝酒,一边摊开了皇后的“供状”,上面桩桩件件都是为了皇上,这东西是皇后献给她的——她被禁在凤栖宫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不过她没想到会是苏陈前来,还带着“圣旨”。她当时又哭又笑的,苏陈觉得这会是她坚硬内心的重要一步。
皇后的音容笑貌反倒在她过身之后清晰起来了,真是……该告诉皇上。
除却楚练,还有诸多宫人可用,苏陈现在都不在意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了——身边最亲近的人是皇后的人,亏得她还一直把所有的事都和楚练讲。
这不是背叛不背叛的事,而是知情权,天知道皇后说楚练是她的人的时候,苏陈那种惶恐和害怕还有无能为力的苍白。
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前提,如果不是呢?那楚练随时反叛,她怎么办?虽然她相信楚练是反间计,但楚练从来都没提过,这一点儿真的让她很伤心。
酒不醉人,对苏陈而言,这是最无奈的宣泄,她无人可诉说,无人可交心。
一卷卷轴,被悄然的送到了谨安殿,皇上看奏折累了,正要休息,抬手间碰到了茶盏,茶水撒了一桌案,见喜忙叫小太监来收拾,他一边整理奏折,一边翻看是否沾水侵湿,就打开了那幅卷轴。
“皇上……”
见喜慌忙叫了一声。
皇上看了他一眼:“你慌什么?这些朝政都是太子筛选过的。”
“这个!”见喜却拎着一卷卷轴,上面字迹娟秀,清晰明了,他惊慌的说:“皇上,这是皇后娘娘的陈情书……”
皇后的陈情,论理是不会和奏折掺杂
第66章 后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