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跟在她身边好。
“暖暖。”陈初夏走过去蹲下：“你睡醒了？还是要再睡一会儿？”
看着方暖暖迷迷糊糊的样子，陈初夏咬了咬牙，不就是这么一个案子吗，就算是她没谈成能够怎么样，最重要的还是暖暖；“要不我们回家休息吧。”
“不行。”方暖暖揉着眼睛，摇了摇头：“妈妈爸爸要工作，要是不工作的话，暖暖也没有地方去了，暖暖没事，暖暖在这里也挺好的。”
说完方暖暖就又躺下了，生怕陈初夏要把她挪走似的。
陈初夏看着方暖暖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又觉得可爱，又十分心疼，忍不住又瞪了方静衍一眼。
方静衍倒是十分无辜，小声说道：“可能是我妈妈跟暖暖说过什么，不养闲人之类的话。”
这话是方老太太在方静衍小时候，经常对方静衍说的，倒是方静衍从小开始，一点也不敢懈怠，因为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如果他今天休息了，明天他就会没有办法活下去。